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bō )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xīn )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zǎo )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隽,你(nǐ )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yī )句。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nǐ )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nǐ )好意思吗?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mì ),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ne )?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jiù )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yī )声。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de )是你自己,不是我。
于是乎(hū ),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chuáng )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得(dé )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le )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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