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biǎn )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gè )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kàn )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kāi )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shuì )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hěn )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之后马(mǎ )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老夏一再请求(qiú )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duì )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hái )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tiào )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我说:这车是(shì )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de )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我在上海看(kàn )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de )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zhè )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yí )地说:干什么哪?
第二天,我爬上去(qù )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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