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hù )好(hǎo )你,让你受到(dào )了伤害。对不起。
我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陆沅顺着他的意思,安静地又将(jiāng )自己刚才说过(guò )的话陈述了一遍。
陆沅跟陆与川通完电话之后,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慕浅只觉得她笑(xiào )容灿烂了,眼(yǎn )神也明亮了,整个人的状态比先前都有了很大提升。
容恒却已经是全然(rán )不管不顾的状(zhuàng )态,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经将她抓到自己怀中。
慕浅听完解释,却依旧冷(lěng )着一张脸,顿(dùn )了片刻之后又道:刚刚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de )那只手,继续道(dào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le )这么多年,一(yī )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也许她真(zhēn )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nán )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至于往医院跑的原因嘛,小姑娘警觉起来(lái ),再不肯多透(tòu )露一个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sizkiza.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