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zhī )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jiǎn )完的指甲。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xí )妇。
你走吧(ba )。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méi )办法照顾你(nǐ ),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而当霍祁然说完(wán )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tóu )下那一大包(bāo )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xīn )跳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kǒu )道:从小到(dào )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de )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wǒ ),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爸爸。景厘连忙拦(lán )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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