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jiǎ )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mìng )去疼爱的(de )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zhe ),听到他开口说(shuō )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sǐ )了
吃过午(wǔ )饭,景(jǐng )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而他平(píng )静地仿佛(fó )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le )太久,在那边的(de )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zì )己还有没有什么(me )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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