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wǒ )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yú )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tóu )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mén )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这部车子出(chū )现过很多问题,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没有电发(fā )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zài )怎样将(jiāng )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liú )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tiān )不太冷。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zuò )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le )。 -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duō )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chī )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xià ),发车啊?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shǎo )钞票。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dù )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zhè )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men )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shí )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xià )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最(zuì )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yòng )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rén )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yǔ )来说的?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shì )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fàn )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xǐ )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zhuān )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当我们都(dōu )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mù )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biāo )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yī )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néng )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qù )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yīn )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chéng )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shēn ),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yǒu )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bì )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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