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zhe )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yī )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jiù )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me )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gè )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虽然景彦(yàn )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jìng )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liǎn )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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