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fāng ),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yī )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shì )一个(gè )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de )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dìng )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wā )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yī )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dōu )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shàng )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dōng )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比如说(shuō )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niáng )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de )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北京最颠簸的(de )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sī )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zài )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néng )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xià )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lù )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dàn )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kè )观的(de ),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zhǐ )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fèn )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lǎo )年生活。
不幸的是,就连(lián )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yǐ )为祥(xiáng )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xì )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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