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庭剪没有剪完(wán )的指甲。
等到景(jǐng )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的衣服(fú )出来,脸和手却(què )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shì )。跟爸爸分开的(de )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yán )的老人。
果不其(qí )然,景厘选了一(yī )个很一般的,环(huán )境看起来甚至不(bú )是那么好的、有(yǒu )些陈旧的小公寓(y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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