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nǐ )喜欢这宅子是吗(ma )?不如我把我的(de )那一份也卖给你(nǐ ),怎么样?
傅城(chéng )予看着她,继续(xù )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
那个时候,我好像只跟你说了,我(wǒ )和她之间不是你(nǐ )想象的那样。
栾(luán )斌一连唤了她好(hǎo )几声,顾倾尔才(cái )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抱着自己,许久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bó )勃地拉她一起去(qù )看一场据说很精(jīng )彩的演讲,那她(tā )也不会见到那样(yàng )的傅城予。
从她(tā )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bǎ )所有的问题归咎(jiù )到自己身上,她(tā )控制不住地又恍(huǎng )惚了起来。
有时(shí )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dōu )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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