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wǒ )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chǎng )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miàn )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chū ),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bān )漂亮,所以只好扩大(dà )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bú )已。上海虽然一向宣(xuān )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bú )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zhī )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guò )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shèn ),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qīng )新,但是我们依旧觉(jiào )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měi )味的拉面以外,日子(zǐ )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wú )聊,因为这样的天气(qì )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wú )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men )无所事事。
这时候老(lǎo )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zuì )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men )谁要谁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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