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哄。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dōng )西?
因为她(tā )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yě )不许她睡陪(péi )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yī )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gè )小时后,容(róng )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乔仲兴听(tīng )得笑出声来(lái ),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jiān )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wǒ )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dào ):这个傻孩(hái )子。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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