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hòu )我曾经幻想过在(zài )清晨的时候徜徉(yáng )在一个高等学府(fǔ )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shēng )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dì )去找什么大学最(zuì )漂亮,而且奇怪(guài )的是当我正视自(zì )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yuàn )的时候我的第一(yī )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shàng )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tā )决斗,一直到此(cǐ )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běi )京饭店吧。
电视(shì )剧搞到一半,制(zhì )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dōng )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gōng )园门口算命应当(dāng )会更有前途。还(hái )有一些老家伙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shí )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从(cóng )我离开学校开始(shǐ )算起,已经有四(sì )年的时间,对于(yú )爱好体育的人来(lái )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de )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cóng )没有学习过的事(shì )情要面对,哪怕(pà )第一次坐飞机也(yě )是一次很大的考(kǎo )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bú )能登机的。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tā )的推荐下开始一(yī )起帮盗版商仿冒(mào )名家作品。
昨天(tiān )我在和平里买了(le )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duō )朋友多年煎熬而(ér )没有结果,老枪(qiāng )却乐于花天酒地(dì ),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de )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bì )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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