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gāng )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shuō ):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老枪此(cǐ )时说出了我(wǒ )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méi )有,可你怕连精液(yè )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de )吧。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cái )开始新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shàng )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shì )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xǐng )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gèng )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dà )过往日。大家都觉(jiào )得秩序一片混乱。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wéi )那里的空气好。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hěn )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wǒ )还是打车回去吧。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zhī )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fāng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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