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zǎo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yīn )为就业前景更(gèng )广啊,可选择的就(jiù )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yě )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tā )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lún )
听到这样的话(huà ),霍祁然心中自然(rán )有疑虑,看了(le )景彦庭片刻,才道(dào ):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qíng )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cóng )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他不会的。霍(huò )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nǐ )那边怎么样?都安(ān )顿好了吗?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厘靠(kào )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xī ),所以他肯定也知(zhī )道,这些药根(gēn )本就没什么效可是(shì )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dài )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gēn )本就在自暴自弃?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huà )练琴写字,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dà )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shì )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yǒng )远都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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