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shàng )白(bái )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fáng )里的。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xī )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jun4 )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yī )来(lái )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shì )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duō )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jīng )睡熟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jun4 )说(shuō ),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zhī )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yīng )过激了,对不起。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wén )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shàng )要开饭了。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shēn )出(chū )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huí )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le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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