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gē )了,也(yě )就是三(sān )十四万(wàn )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老夏在一天里赚(zuàn )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àn )无际,凄冷却(què )又没有(yǒu )人可以(yǐ )在一起(qǐ ),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rú )果身边(biān )真有这(zhè )样的人(rén )我是否(fǒu )会这样(yàng )说很难保证。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rén )生目标(biāo ),就是(shì )要做中(zhōng )国走私(sī )汽车的(de )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yī )千,所(suǒ )以阿超(chāo )一次又(yòu )给了老(lǎo )夏五千(qiān )。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yī )护人员(yuán )机票打(dǎ )六折的(de )优惠措(cuò )施,这(zhè )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lèi ))学科的(de )人,自(zì )豪地拿(ná )出博士(shì )甚至还(hái )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cān )加什么(me )车队?
中(zhōng )国的教(jiāo )育是比(bǐ )较失败(bài )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sī )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yī )个区只(zhī )能生一(yī )个,我(wǒ )想依然(rán )是失败的。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rán )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yǒu )目的没(méi )有方向(xiàng )向前奔(bēn )驰,FTO很(hěn )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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