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le )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lǚ )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现在(zài )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de )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dé )这么出神?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dài )情绪地(dì )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le )?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shǒu ),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xīn )什么吗?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zhī )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chū )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shì )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yī )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nǐ )——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hòu )等他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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