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guò )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yàn )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你(nǐ )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wǒ )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zài )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ā ),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已经长成小学生(shēng )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huò )祁然,她还是又害(hài )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fèn )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也是(shì )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了。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hǎo )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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