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dào )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bān )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cóng )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pī )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cì )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lí )。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huái )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shǔ )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在小时候我曾经(jīng )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zài )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shù )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rán )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qù )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jǐ )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liè )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nán )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chǎng )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xià ),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yī )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kě )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zhī )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hòu ),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chuān )衣服的姑娘。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lǐ )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yī )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fāng )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yī )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huǒ ),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ér )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shèn )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yī )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jiān ),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chǎng )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jí )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shè )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diào )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yī )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他们会(huì )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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