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duì )方是什(shí )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现在吗?景厘说,可(kě )是爸爸(bà ),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霍祁然(rán )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chóng ),无论(lùn )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厘原本有(yǒu )很多问(wèn )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chē ),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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