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de )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miàn ),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shì ),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良久,景彦庭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tóng ),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kāi )了口,又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liǎng )难的问题交(jiāo )给他来处理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huó )了几年,才(cái )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zhe )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qiě )重磅的消息(xī ),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fǎng )佛,她真的(de )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nà )时候的艰辛(xīn ),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mó )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dà )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厘很快握(wò )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hái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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