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yǐ )还我了。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zuò )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duì )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táo )走。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yǔ )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gè )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de )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yòu )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jiào )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hòu ),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说完觉得自(zì )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nǐ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shì )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zuò )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wù )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rán )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lái )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jiào )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hǎo )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zài )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zhōng )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rén )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jiā )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de ),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yī )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dī )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de )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hòu )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yuǎn )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zài )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chē )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de )有(yǒu )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mǎ )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ér )已。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gè )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de )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shì )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lǜ )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wǒ )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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