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hái )是高中生,你知(zhī )道吧?
孟行悠一(yī )听,按捺住心里(lǐ )的狂喜:三栋十(shí )六楼吗?妈妈你(nǐ )有没有记错?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lián )三位数都考不到(dào )。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qì )?
——在此,我(wǒ )为我的身份,感到由衷的骄傲和自豪。啊,我的哥哥,今夜,让我为您唱一首赞歌吧!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孟行悠心一横,编辑好一长串信息,一口气给他扔(rēng )了过去。
迟砚了(le )解孟行悠每天的(de )作息安排,知道(dào )她在刷题,没有(yǒu )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sizkiza.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