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hé )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kuī )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zhè )个的。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lái )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xué )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tíng )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píng )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yuè )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wǒ )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jiù )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de )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bèn )得打结这个常识。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qù )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zuò )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shì )打车回去吧。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wǒ )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liǎng )天了,可以还我了。
然后那人(rén )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ā )超就行了。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jiā ),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de )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de ),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wǒ )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kuài )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lái )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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