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wǒ )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suàn )是写剧本的吧。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ér )来(lái ),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shuō )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jiǎo )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zhí )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nián )煎(jiān )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guǒ ),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第二笔生意(yì )是一部桑塔那,车主(zhǔ )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le ),说:你看我这车能(néng )改成什么样子。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zhì )。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yàng )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dào )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chū )的问题。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yī )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dào )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shí )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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