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wéi )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乔唯一对(duì )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jué )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zài )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xǐ )吧。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zhe )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le )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dì )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fú ),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wǒ )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chī )吧。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guǒ )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再漂亮也(yě )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qiáo )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hǎo )吗?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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