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shuō ):坦白说,这件(jiàn )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你有!景厘说着(zhe )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lái ),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jiāo )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wú )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shēng )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jiǎn )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shì )什么意思。
他向来是个不(bú )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cháng )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痛(tòng )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虽然景厘在看(kàn )见他放在枕头下(xià )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久别(bié )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她一声声(shēng )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yǎn )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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