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bú )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shēn )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dōu )没有察觉到(dào )。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de )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fāng )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quán )你——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hái )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bào )告,陪着景(jǐng )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gù )我,我可以(yǐ )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shēng )活——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yǒu )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mén )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qián )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xià )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不(bú )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gòu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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