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清楚地(dì )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nǐ )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shì )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yī )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wǒ )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dōu )会过得很开心。
哪怕霍祁然(rán )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yàn )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zhè )样真的没问题吗?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zhī )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níng )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dì )狂跳。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xià )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xià )午两点多。
两个人都没有提(tí )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gēn )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bà )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nǐ )不用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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