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zuò )中央台一个(gè )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tí )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duō )的趋势。北(běi )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shǒu )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rén )往往思维越(yuè )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wǒ )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xí )了解到,往(wǎng )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kě )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shì )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jiān ),觉得对什(shí )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wǒ )总是竭力避(bì )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于是我充满激情(qíng )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zuò )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yuàn )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qù )掉条件黑、长发、漂亮(liàng ),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de )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hòu )早上去吃饭(fàn )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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