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yǐn )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nǐ )不舒服吗?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cā )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cā )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qiāo )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shuō )得出口。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见状(zhuàng )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hǒng )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tóng )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shǒu )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dé )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le )。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hòu )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cā )身。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néng )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sān )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正给(gěi )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tā )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瞬(shùn )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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