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dōu )是一种痛。
景厘!景彦(yàn )庭厉声喊了(le )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yào )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kàn )见坐在地板(bǎn )上落泪的景(jǐng )厘,很快走(zǒu )上前来,将(jiāng )她拥入了怀(huái )中。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yī )剪吧?
景彦(yàn )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de )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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