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lǐ )的东西转头就走(zǒu )。
栾斌一面帮她(tā )计划着,一面将卷尺递出去,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
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bō )动。
他写的每一(yī )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shēn )上,她控制不住(zhù )地又恍惚了起来(lái )。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zhì )退回到这唯一安(ān )全的栖息之地。
栾斌迟疑了片刻(kè ),还是试探性地回答道:梅兰竹菊?
他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bō )动。
顾倾尔朝那(nà )扇窗户看了看,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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