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低(dī )低呢喃着又(yòu )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我有很多(duō )钱啊。景厘却(què )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蓦地(dì )从霍祁然怀中(zhōng )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控制不(bú )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fǎ )能够联络到我(wǒ ),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le )?
老实说,虽(suī )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qíng )真的不容乐观。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sǐ )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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