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抓住迟砚(yàn )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要是(shì )文科成绩上不去,她(tā )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迟(chí )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le )身下。
迟砚的手撑在(zài )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fǎn )复回响。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qì )壮,生怕他们不去求(qiú )证似的,哪里又像是(shì )撒谎的?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men )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shàng ),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孟行(háng )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jiào )有了靠山。
秦千艺的(de )室友跟他们高一的时候是同班同学,这些传言从暑假一直传到现在(zài )。
迟砚心里没底,又(yòu )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dào )反而愈来愈重,孟行(háng )悠心跳不稳,乱了呼吸,快要喘不过气来,伸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声,迟砚才松开(kāi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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