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hòu ),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dì ),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lìng )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bàn )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jiē )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jiào )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wén )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jīn )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这段时间(jiān )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jiào )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zǒng )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le ),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rán )后林志炫唱道: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dāng )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liǎng )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zuì )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段(duàn )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pù )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zǐ )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zhǎo )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yào )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wǒ )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yǐng )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ér )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huǒ );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tí );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yán )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xiǎo )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xū )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ér )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gè )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gōng )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zhèn )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huàn )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此后我(wǒ )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cōng )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gū )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sè )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nǐ )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wèi )子的。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shī )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shuō )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shì )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gē ),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shì ):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yì )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kùn )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qǐ )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dōu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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