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hǎo )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其中有一个最为(wéi )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xǔ )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de )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yào )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guò )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yī )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lǐ )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bō )。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biǎn )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gāo )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这首诗写好以(yǐ )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hǎo )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de )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xiě )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yú )像个儿歌了。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shì )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de )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lái )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shì )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m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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