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wēi )使力(lì )按住(zhù ),她(tā )动弹(dàn )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孟父孟母不在说不了,孟行悠憋着又难受,想了半天,孟行悠决定先拿孟行舟(zhōu )来试(shì )试水(shuǐ )。
迟(chí )砚翻(fān )身坐(zuò )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jǐ )男朋(péng )友身(shēn )上,又是(shì )另外(wài )一回(huí )事。
迟砚顺手搂过孟行悠,趁机亲了她一下:女朋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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