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安静了几秒(miǎo )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gòu )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dǎ )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kě )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hòu )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yòu )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我请假这(zhè )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nǐ )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miàn )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shì )吧?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shì )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shū )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qù )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wǒ )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bú )是吗?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qīn )了一下,这才乖。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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