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shì )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chǎn )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shì )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pà )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yǐ )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jiù )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xué )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méi )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nán )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diǎn )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dōu )不会选(xuǎn )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zài )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xián )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shī )的本事能有多大。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kě )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jiù )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huà )题,最(zuì )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néng )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gè )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cì ),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yáng )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shí )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jǐ )句废话(huà )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jiē )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shān )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rén )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mù )。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hù )相认识(shí )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nǐ )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men )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rán )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jiǎo ),出界。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shù )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mù )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chū )无耻模样。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gù ),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biāo )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cāi )到你的(de )下一个动作。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bié )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zhǐ )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yǐ )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xiào )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zhī )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dé )打结这个常识。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rì )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lǐng )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最后我还(hái )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diàn )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duō )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ān )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jiā )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dū )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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