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xiào )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jiān )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qīn )戚吓跑。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zhù )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shù )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zì )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shuì )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tā )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zhèn ),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fàng )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刚刚打(dǎ )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yǎn )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hǎo )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隽却一把捉住(zhù )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bèi )窝里。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dào ):这个傻孩子。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zǐ )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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