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原本(běn )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wú )辜(gū )的迷茫来。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kě )以(yǐ )过去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bìng )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唯一听了,这才(cái )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bì )。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xīn )吧(ba ),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yī )进(jìn )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zhuǎn )。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rén ),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闻言,略略(luè )挑(tiāo )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duì )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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