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我知道我这么说,未必能够说服您。但是,您也知道,您要我们现在分开,那几乎是(shì )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陆沅说(shuō ),所以,为什么不将所有的(de )一切交给时间来做决定呢?
慕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hū )然伸出手来抓住她的手,开(kāi )口道:你带我一起去吧。
这段采访乍一看没什么问题,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之后,直接就成为了对霍靳西不务正业的指控。
可是此时此刻,他(tā )居然对陆沅说出这样的话来(lái ),可见心理阴影应该不轻。
许听蓉听得怔忡,受陆沅情(qíng )绪所感染,一时竟也忍不住(zhù )红了眼眶。
慕浅微微叹息了(le )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gè )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de )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shuì )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dào )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téng )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méi )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fā )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tā )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zhè )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biàn )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xī ),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le )。
没过几天,霍氏股东邝文(wén )海接受访问时提到的几个问题就被推到了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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