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yǒu )谈过(guò )文学(xué )理想(xiǎng )人生(shēng )之类(lèi )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de )中段(duàn )和三(sān )元催(cuī )化器(qì )都拆(chāi )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他说:这电(diàn )话一(yī )般我(wǒ )会回(huí )电,难得(dé )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chōu )身而(ér )出,一个(gè )朋友(yǒu )继续(xù )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wèn )题是(shì )什么(me )。
北(běi )京最(zuì )颠簸(bò )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néng )冒出(chū )三个(gè )字——颠(diān )死他(t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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