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这个时(shí )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dì ),自言自语(yǔ )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yíng )销人员,问(wèn ):这车什么价钱?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gè )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quān )内盛传我是(shì )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响。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我最(zuì )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zhí )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jiào )好一点。基(jī )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wǒ )只能打车去(qù )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dàn )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yī )顿饭。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yōng )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děng )仓;倘若是(shì )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chī )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一凡说:没呢,是别(bié )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ba )。
老夏马上(shàng )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biǎo )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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