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dà )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bǎ )乔唯一(yī )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dào ):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bào )歉。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nà )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手术后,他的(de )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qiáo )唯一帮忙。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de )!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de )沉默。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chóng )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dài )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esizkiza.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