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tiān )了,可以还我了。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dìng )安排(pái )在一(yī )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bào )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shì )台里(lǐ )的规(guī )矩。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hòu )来长(zhǎng )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wèi )直到(dào )和她(tā )坐上(shàng )FTO的那(nà )夜。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gè )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所(suǒ )以我(wǒ )现在(zài )只看(kàn )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rén )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gǎng )的答(dá )案是(shì ):开(kāi )得离沟远一点。 -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zǒng )是忙(máng )得大(dà )汗淋(lín )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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