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ǎi )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yìn )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你用小鱼(yú )干哄哄它,它一会儿就跳下来了。孟行(háng )悠笑着说。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对视一眼(yǎn ),心里的底气没了一半。
可服务员快走(zǒu )到他们这一桌的时候,旁边那一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嚷嚷道:阿姨,鱼是我们点的,你往哪端呢?
迟砚用另(lìng )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轻轻一(yī )捏,然后说:说吧。
他长腿一跨,走到(dào )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qī )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tóu )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孟行(háng )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xiǎng )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bù )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hé )适,哪哪都不合适。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chá )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cóng )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rén ),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zhī )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shàng ),又是另外一回事。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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